第一百零六章 授业,引道

多少,第五把?

他看向姜川的眼神,好似在看一个怪物。

要知道就在前天,这小子还是张一无所知的白纸,就算有他给的《炼器详谈》心得,那满打满算也就学了三天不到。

今天更是第一次上手。

他嘴上说让姜川炼出两把来,实则心里清楚,这小子能炼出一把就不错了。

但现在……五把!

“这五把,他都是用的双锻法?”

陈火刀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只是他仍旧不愿意相信。

“陈老,恭喜啊!”

“第一次收徒,就遇到这种顶级天才,你也算扬眉吐气了。”

周围人唏嘘不已地感慨着,言语中满是艳羡。

干他们这一行,谁又不希望有个得意门生,好继承自己的衣钵传承,免得苦心钻研一辈子,到头一场空。

陈火刀勉强挤出敷衍的笑,心里却甚不是滋味。

徒弟?那小子是想拜师来着,被他亲口给拒绝了。

他现在算是知道,这帮人为什么都围在这里了。

双锻法!

他这辈子也就用出来过两次。

但这小子,却每一把都能保持这种极限状态,这哪里是天才,这分明是妖孽!

“好了好了!都散了,都不干活了是吧?”

陈火刀将周围人轰散,这时候姜川手上那把灵器已经到了收尾阶段,灵纹篆刻的刹那,一把中品灵器已经隐隐显现。

“可惜了,这把剑本身材质不佳,否则应该能做出上品来。”可姜川仍有不满地叹气道。

陈火刀面皮抖了抖,上前压低声音道:“你老实告诉我,你学炼器多久了?师傅是哪位大师?”

姜川微怔,哑然失笑:“陈老莫要玩笑,我这炼器不是你教的吗?”

“不可能!你小子瞒得过别人,休想瞒过我的眼睛,如此复杂惊喜的神识操控,就算是筑基修士,也绝无可能做到。”

在陈火刀眼里,姜川虽然修为不错,但也仅仅是炼气后期。

姜川无奈轻笑。

陈火刀见状,脸色有些不自然:“你当真第一次接触炼器?”

“不敢欺瞒。”

“……”

陈火刀陷入了沉默,看着姜川的目光,嫉羡、惊叹、无奈……无比复杂。

反观姜川,则心下淡然。

丹器符阵,四艺不同,但又彼此相通。

其本质都离不开神识操控,尤其前二者,都涉及温度变化,而这正是姜川最擅长的地方。

得益于曾温海的此前传授,以及卫子安临终托赠。

一个炼丹宗师,一位阵法天才!

二者相授,姜川对炼丹和阵法的造诣,岂是常人可比?

而这两样又是修行四艺中最需经验,以及最吃天赋的,由难入简,他炼器上手自然就水到渠成了。

只是陈火刀,并不知道这些。

他沉默了半晌,这才心绪复杂地叹了口气:“老夫精研炼器一生,结果你仅用一日,就达到了我都做不到的高度。”

果然天命使然,不可相提并论。

“陈老过谦了,我只是在神识锻造以及精炼淬火上有些天赋,其他方面还是要向您老讨教。”

特么炼器拢共才几个步骤,你还想做甚?

陈火刀闻言,丝毫没有觉得被安慰,脸色反而更加难看。

“算了!老头我这点本事,你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琢磨透。你若真想研习此道,只怕唯有我师父那种大家,才能教得了你。”

“您老的师父?”

姜川微怔。

陈火刀却没多说什么,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枚赤阳玉做的腰牌,似是回忆往昔般不舍地擦了几遍,这才递了过来:“京都洛邑,钟南山,人称红玉先生。不过师父他老人家性情古怪,会不会教你,那就全凭你自己造化了。”

“多谢陈老!”

姜川又惊又喜,暗自记下后,郑重其事将其收好。

“别谢我,倘使你真的见到师父,代我向他老人家转达,就说徒儿我虽不成器,却也没给他丢脸。”

“另外,我想听你……就是你能不能……”

陈火刀看着姜川,嘴唇翕动欲言又止,最后化作一声长叹:“罢了!无妨!你要的东西在这,赶紧走吧。”

姜川点了点头,没多说什么。

只是行至外面宽阔处后,这才郑重其事地拱手行礼,朗声喊道:“师父保重,徒儿告辞。”

这一声,周围不少人目光都看了过来。

陈火刀愣了一下,随后激动地嘴唇有些哆嗦:“好!好!好!”

至此,姜川才笑着离去。

老头怎么想的,他岂能不知。

正所谓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。

毕竟授业之恩,他这一生师父,倒也喊得心甘情愿。

招魂幡已经炼制完毕,剩下就看姬岐明那边了。

午夜时分,后者派人传话,一切准备就绪。

全军戒严!

姬岐明下令,所有士卒退回营帐,不得外出。巡逻队全部撤回,外围增设岗哨,不准任何人靠近中军大帐。

但没有人能入睡。

士卒们躲在帐中,透过帐帘的缝隙往外张望。

有些修为的炼气兵修,则拼了命地放出那点微弱的神识,试图看清外面即将发生的一切。

“那东西真的能除掉吗?”

“听说王爷,专门请了魔道修士来。”

“魔修?驱邪不该是道门或者佛修来吗,能行吗?”

“那玩意,可是小太子啊!待会要真是……”

“嘘!不要命了?”

三军校场,姜川提前布置了一道简易的聚灵阵,此阵同样源自《子安阵解》,有些许聚灵引气作用,此刻被他用来汇聚阴气。

中军大营中兵煞冲天,阴气过于稀薄,只能行此办法。

黑色的招魂幡插在地面,猎猎作响,当时小太子就是在此处被姬岐明当着无数将士的面,斩首祭旗。

“开始吧。”

姬岐明淡淡道。

姜川点头,双手掐诀,真气灌入招魂幡。

幡面亮起幽绿色的光芒,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中涌出,向四面八方扩散。那气息冰凉刺骨,像是从九幽地狱中吹来的阴风,让人脊背发凉。

阴风阵阵,鬼哭狼嚎。

“来了!”

姜川眼睛一眯,猛地看向黑暗一角。

没错!这便是他炼制招魂幡的目的,将那魔物引出来。

郑鹏最近买奴置宅,还在兰亭会得到了丰厚的彩头,有可能被人盯上,要在自己身上打打秋风什么的,这种人有多种称谓,像泼皮、混混、市井儿、流氓等等,反正都是一回事。

“真是巧了,居然能在这里碰到纪总。”一个穿着黑白格纹西装的男人从酒店里走了出来,手上还抬着杯香槟。

身为人间界第一宗派的五灵仙宗掌教,羽化子无疑代表着九州的最高战力,所以哪怕白帝剑并不在身边,他的战力要打上一个折扣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
千晚睫毛颤了颤,指尖微拢紧,有些无奈的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
“不多,十万贯即可。”李林甫心里有些慌,不过表面还是很沉着冷静。

他们的证词好比是往一口烧得通工的干铁锅里浇了一瓢冰水。在场之人,全炸了。

“其实现在将这一切说出来,我也轻松了不少。”刘石微微一笑,一边是自己的老师,一边是对自己有恩的老友,他这段时间,心里也一直很难受,可惜这些事情根本无法对外人说起。

墨提着棋子正在思考着,突然听到了这一句,一下子控制不住力道,直接将指间的棋子捏成了粉末。

白戈沉默了片刻,薄唇轻启,说出口的话带着种阴冷的蛊-惑意味。

“你没听说过也正常,东方不败的名字,在翡翠界是一个禁忌,加上老师逐他出师门,所以翡翠界很少提及此人,久而久之,知道他的人,自然就少了。”刘石淡淡道。

刚被打晕的凌丘这会儿也醒了过来,没想到一醒来就看到个眼前如此意料之外的情景,一个箭步冲过来,就扑在堂兄的尸身上嚎啕大哭。

过了一会,马武龙又给我过了电话,说他这几天尽力劝劝二炮。还说如果我来了,就和那个老头一块,他熟悉这边的路。

三日后,幸存的使者们由突厥重重保卫,护送入泾州,邵安和颉柯斯利一起在辕门迎接。只见使团经此劫难,伤亡惨重,人人脸上疲惫不堪。尤其当看到蒋嘉闵及所有遇难者的遗体时,在场所有人都低下了头,默哀。

历诗晴“噌”的从床上坐了起来,顺手摸出藏在枕下的剪刀握在手里,无比紧张的盯着关羽。

廖公公这话也只能在这两个丫头面前说说,当其他人的目光偷偷投来时,立马被他一个眼神瞪回去,此时他心情正不好,这些人正好撞上了他的火气口,哪能有好脸色。

“抓紧了。”李洪义叫道,他一把抓住安儿胳膊,使劲往上提。而张三也从后面扯着安儿的腰,两人费力的把他往上拽。李洪义一边后退,一边使劲拉他胳膊,终于把他拖上来了。

巨灵鼠的庞大身躯从地下钻出,碧绿眼瞳露出一抹忌惮之芒,但是仍旧用自己的身躯给九华军的兵士一点避难的空间。

霍禹疑惑地向四周望了几眼,没有听到什么声响,一下子便急了眼,“何时不好入宫,偏偏这时留宿宫中,这叫我如何是好?”霍禹双手相叠,在院中转着圈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