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把自己和她混为一谈。你不配。”
刘学武抻了抻手里的绳子,接着说
“今天在百货大楼,陷害,栽赃唐果儿,是吧?
看来,完全没把我说的话记住啊,行,王小红
今天,我就让你看看,欺负我刘学武的人,后果是不是你能承受的。”
刘学武的动作快,快的王小红都没有看清呢,快的都没有感觉到刘学武碰她,
那粗麻绳,就已经缠上了她的脖子,
那粗麻的触感,放在了人类最脆弱的脖子上,只是一瞬间,
王小红就彻底的慌了,恐惧从心里翻涌而出
“学···学武哥,我今天·我··”
王小红双手死死的捏着脖子上的绳索,刚要开口解释,
可是刘学武没有给他时间,直接用一个劲儿,收紧了绳子。
“不想活了是么?那就尝尝死的滋味。”
绳子突然收紧的瞬间,王小红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,眼睛从来没有瞪得这么大过,
他自己感觉自己的头一下就憋大,耳朵嗡嗡的响,眼睛更是都要冒出去了,
而面前的刘学武,还是刚才那副模样,脸色阴沉,眼眸漆黑,面无表情。
王小红此刻,无比清晰地意识到,这个男人,真的会杀了自己,真的会!
“呃··呃呃··刘··学··”
刘学武面无表情地再一次用力,这一次,王小红的舌头都伸了出来。
太难受了,王小红的眼泪直接喷出来,双手把自己的脖子抓破了。
“就··呃··呃,救命···”
刘学武就像是地狱来的恶魔,看着王小红在生死的边缘来回地挣扎,
没有一丝手软。
王小红那突出的眼睛开始充血,
眼中的世界开始也开始越来越暗,越来越暗,
王小红此时深刻地意识到了,
完了,自己真的要死了,要如此的痛苦的死去了,
刘学武,真的因为自己一再的欺负唐果儿,而杀了·自己···
刘学武冷冷的计算着时间,精准的在人要彻底晕厥前的一秒钟,
利落的松开了绳子。
“呃~~~~~~”
当空气再一次涌进肺子里的时候,王小红没有重获新生的喜悦,
有的只是无尽的恐惧和胸腔里的剧痛···
“咳咳咳···呃··咳咳··呜呜呜···”
刘学武对着那狼狈的人说“王小红,从此以后,你就期盼唐果儿平安健康吧,
但凡,我媳妇要是有一点风吹草动,我第一个就过来弄死你!
我要是想收拾你,让你生不如死,办法有一千种。
你要是再作死,我立马就成全你。”
刘学武说完,多一眼都没有看此时瘫倒在地上的人,
径直地错身走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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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村的冬天,隔三差五的就会扬起大雪,
有时来不及清扫,就只会把门前走路的道扫出来,其他的地方的积雪不会去管,
而最容易积雪的房山处,一个瘫软的人卧在雪堆里,双眼充血,
脸色铁青,大口的呼吸着。
等到人彻底缓过来的时候,王小红也不知道自己是冻得,还是吓得,
四肢都是冰冷的,
可是身下,一股热源却扩散开来。
人对于死亡的恐惧,是无法克服的。
当天晚上,王小红发起了有生以来,最严重的一场高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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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罗喝酒的刘夏,这个晚上 悲催的发现,
二叔那海量,她一点也没有沾边的遗传着,
自己是个标准的瘾大人菜,对于白酒,
那真是:
一口上脸,两口就上头了。
多少有点酒量的唐果儿,和一直喝汽水的唐二妹,
看着窝在唐果儿的怀里,说话大舌头啷唧,还说个不停的刘夏,
两个人不时的咯咯的笑着
“刘夏,我真的想要把李松找来,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看他还敢不敢娶你这个女酒鬼”
“就··就·就喝·一··一次,就··是·女酒鬼啦?”
唐果儿笑着给刘夏拿过来枕头,轻轻的拍了拍,
“只要喝完不睡觉,缠人说酒话的,喝一次就算。”
刘夏听话地直接躺在枕头上,“唉,真好,棚顶不转了。”
脸蛋红红的刘夏,望着棚顶眨了眨眼,
“唐果儿啊!我··有时候特别希望··也能像你和··二叔这样幸福的生活,·我好羡慕啊·”
“不用羡慕,你和李松以后也会的。”
刘夏眉头皱得紧紧的,有着典型的少女对于未来生活的担忧和期盼。
奈何脑子实在是受到了酒精的侵袭,此时记忆力,
只能比外面池塘里鱼强不了多少,晃个神儿的工夫,就想不起来自己要说啥了。
唐果儿看着刘夏真的迷糊了,想着让她先眯一会儿吧,直接起身又去拿了一床被子,想给她盖上点。
刘夏看着眼前晃动来晃动去的人,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指怼了怼唐果儿前胸
“唐果儿,你渣渣咋长了这么多?我听村里的婶子说,自己揉没有用,要男人···呜呜呜呜”
唐果儿简直就是花容失色,喝酒没红的脸,此时红得透透地
“你这丫头,说你耍酒疯你还不乐意呢,我看你耍的比男人狠。
你这酒量没随你亲叔叔,耍酒疯可是得他真传了。”
唐果儿说完,还赶紧去看看唐二妹,担心把孩子给教坏了,
结果,这一看,唐果儿又是哭笑不得,
唐二妹压根就没有听这边的醉话,
此时小丫头正在对着炕琴柜上的玻璃画小声地碎碎念,
一听说的还是英语单词。
对着那山水画,对着那牡丹芍药每个单词都小声地念三遍!
那认真的样子,唐果儿真害怕,她再把玻璃画里的小人教成洋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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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学武回到家的时候,夜都深了。
刘夏和唐二妹都已经睡熟了,
一直没有睡熟的唐果儿,先是听到了院子里虎子发出了只有看到刘学武才会发出的那种哨音,就连尾巴拍打在狗窝上的声音,都能听到。
过了一会儿,就听到了房门被轻轻地打开的声音。
脚步声停在自己的头顶,唐果儿知道刘学武正站在那看着自己,
看了一会儿才又去了外屋,动作很轻的开始洗漱。
唐果儿慢慢地睁开眼睛,眉头微微地皱起,
她好像闻到了刘学武身上,夹杂在凛冽的寒风中一抹淡淡的香气,
像是女孩用的胭脂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