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,真的可以?”
“嗯嗯,但是会很痛苦!”
“只要能练武,什么苦我都不怕,来吧!”
见到楚河坚决的模样,楚生倒出一滴液体到另一个茶杯中,摇了摇,然后递出,说道:
“喝了它,在我房间待一会,看看有没有效果。”
楚河不知道楚生给他倒了什么,但是出于对兄弟的信任,什么都没问,直接将茶水一口咽下。
“如何?”楚生有些担忧,问道。
楚河放下茶杯,摸了摸肚子,道:“肚子有点烫,好像喝了热水一样。”
“很好,药液开始有效果了,你在我这里休息一阵。”楚生面露喜色,平静道。
半盏茶的时间不到,楚河捂着肚子,喊道:“老二,我全身好烫,好痛,快受不了……”
“大哥,你要忍住,只要忍住,你以后就可以练武了。”楚生站在一旁,劝慰道。
“好,我忍!”楚河躺在地上打滚,怕母亲和妹妹担心,全身冒汗,硬是没大喊大叫。
转眼间,两个时辰过去,已至午夜时分。
楚河躺在地上,安静下来,满脸汗水,面色虚脱,地面更是淌着带有污渍的痕迹。
楚生见到楚河情况稳定下来,不禁松了一口气,上前将他扶起来,让他端坐着,问道:“大哥,感觉如何?”
楚河大口喘气,沉声道:“老二,我没事,好多了。”
“而且,好像肌肉变得更大了,力气也比之前强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,这药液果然有用。”楚生确认后,不由得惊喜起来,然后严肃道:
“大哥,这件事一定要保密,不然我们全家性命难保!”
楚河是憨厚老实,并不是一个傻子,严肃道:“老二,我明白,你放心!”
“老二,那我现在可以练武了吗?”
“可以先试试。”楚生低头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大哥,你就不要去武馆学武了,先按我教你的学。”
“好的,老二,我听你的。”楚河严肃道。
楚生身上的功法和武技,并不是某个家族等势力传承,他可随意传授。
但是,楚河并不认字。
楚生便一字一字读给他听,让他边听边记忆。
给楚河读了十遍后,楚生将《霸刀诀》和《裂空斩》两本书籍交给楚河,叮嘱道:
“大哥,我不在家的时候,你就让小妹读给你听。”
“有不懂的地方,切记不能盲练,要是小妹也不认识,就等我回来。”
“练武一道,稍有不慎,就可能走火入魔,身死道消。”
见到二弟如此千叮万嘱,楚河重重点头,认真道:“老二,我绝对听你的!”
听到如此,楚生才放下心来,然后又取出5个瓷瓶,连同之前的共6个,交给楚河,小心谨慎道:
“大哥,这六瓶药液,用的时候一定要如同我先前那般只滴一点,千万不要多放了。”
想到方才的痛苦,楚河应道:“老二,我记住了,把这么厉害的药液给我,那你怎么办?”
“大哥,我还有其他的,你放心用好了。”楚生拍了拍身上,回答道。
楚河点了点头,看向正房的方向,犹豫道:“老二,母亲和妹妹,可以用吗?”
楚生闻言,也思虑起来,然后担忧道:“母亲年迈,这药液怕她受不了,以后我再给她想办法。”
“至于小妹,身体还未长全,还是不要冒险尝试了。”
楚生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后,楚河才回自己的房间,边走还边重复着楚生教他记忆的内容。
楚河走后,楚生坐下来,低语道:“若是大哥和小妹都成为武者,家里我就可以放心了。”
说罢,楚生闭上眼,默默运转功法。
次日一早。
楚生和家人告别后,搭乘马车到武道阁。
今日的武道阁,却是比以往更多人一些。
一进门,便见到苏酥迎接。
说明来意后,闻道告知楚生,因临近天才大比,很多武者都预定了练功室修炼,目前只剩一间。
楚生立马交钱办理手续,花了两万五千两预定了二十五天。
就在苏酥取出密室玉牌交给楚生时,突然被一道清冷的声音喝止。
“住手,这间练功室已经被王公子定下了。”
楚生眼神一冷,转头看去。
只见来人一头红色波浪卷,烈焰红唇,身材火辣,却是有些眼熟,好似见过。
女人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着崭新橙色武道袍的年轻男子,内衬绫罗绸缎,胸前佩戴着橙色武道徽章,昂首阔步而来。
年轻男子手持一把镶嵌玉石的折扇,风度翩翩,奈何长了一张驴脸,有伤大雅。
苏酥见到二人,面色失去之前的温柔,冷冷道:“卢红姐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卢红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先打量了楚生一番。
卢红见到眼前少年身材挺拔、玉树临风、英俊潇洒,虽然衣着普通,却一身衣袍无装饰,胸口佩戴着一个青色徽章,心中暗道:
“淬皮境武者,一看就是为了练武倾尽家财的普通武者,比不了王少爷半根毫毛。”
感觉楚生并无多少实力后,卢红便嚣张道:
“苏酥,这间练功室之前我已经给王公子定下了,只是刚才王公子先去鉴定武者等级了。”
“王公子刚鉴定出是‘炼肉境’武者,就过来继续定练功室了。所以,你应该知道要先来后到吧?”
卢红特意将‘炼肉境’三字大声说出来,言语中充满得意。
身后的王公子闻言,挺了挺胸膛,脸上挂起了笑意,看见楚生一脸没钱样,慷慨道:
“这位兄弟,本公子早就看上这间练功室了,需要定十天,你让给我吧!”
“你今日的损失,我来承担!”
“这样过两天有空室,你也可以继续练,何乐而不为?”
十天就是一万两白银,卢红心情荡漾起来,帮衬道:
“这位公子,王公子可是要参加天才大比的,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为好。”
“卢红,你这是什么意思?楚公子是我们武道阁的贵客,你说话客气点。”不等楚生回答,苏酥站出身来,气愤道。
卢红顿时炸了起来,长久的嫉妒,顿时宣泄而出,道:“苏酥,你以为你运气一直这么好是吧?又能再碰到一个傻子给你开银卡?”
“今天,王公子这练功室,你让也得让,不让也得让,老娘吃定你了!”
苏酥正欲还嘴,楚生一抬手,道:“苏酥姑娘,武道阁的合约有约束力吗?”
“楚公子,合约已成,无人能毁,除非你自愿,不然阁主来了也不行!”苏酥恢复平静,大声道。
楚生扫过卢红二人,冷冷道:“那还和他们废什么话,带我去练功室便是!”
卢红没想到楚生已经签了合约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对着身旁之人尴尬道:“王公子,这……”
王公子脸色也冷寂下来,对方冷漠的态度让他感到面子被侮辱,质问道:
“这位兄弟,我乃是王家十六少王藤,你当真不给我王家这个面子?”
楚生取走苏酥手中玉牌,冷声道:“王家百子,你算老几,能代表王家吗?”
“苏酥,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