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5章 在我面前,你就像个透明人一样!

这中年人在武城算是有点儿身份。

他家里遇到了事情,是吴缺帮他解决的,所以他们一家,都是吴缺的铁杆死粉。

每天早上锻炼的时候,他都会来吴缺的摊子这里待一会儿。

这会儿见到我竟然对吴缺出言不逊,想收他为徒,作为吴缺的铁粉,他自然要训斥我一顿。

因为在他们这些铁粉看来,吴大师是神仙一样的人物,这世上没有人有资格做他师父。

就算昆仑派的紫袍天师清虚道人,也未必有资格做吴大师的师父!

面对这人的怒斥声,我仅仅只是瞥了他一眼,并没有任何搭理他的意思。

“吴缺,你愿不愿意做我徒弟?”

我对着吴缺问道。

虽然对我有一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亲切感,但并不能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,就让他拜我为师。

他可是武城赫赫有名的吴大师,不要面子的吗?

带着这样的想法,吴缺皱着眉头道:“这位先生,你凭什么想收我为徒?”

“难不成,你认为你的本事在我之上吗?”

听了吴缺所言,他的铁粉们一个个嘲讽起了我,吹捧起了吴缺。

“小子,谁给你的勇气,竟然想收吴大师为徒的?”

“是梁静茹吗?”

“吴大师可是活神仙一样的人物?我家的猫丢了好几天,我找遍全城没找着,吴大师掐指一算,就帮我找到了!”

“你的本事恐怕连吴大师的万分之一都没有,是怎么好意思要收他为徒的?”

“小子,你要是再对吴大师不敬,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!”

面对着众人的嘲讽和训斥,我面不改色地道:“吴缺,要不这样吧?”

“我有没有本事当你的师父,我们比一下不就行了?”

“你用你最擅长的本事来和我比!”

“如果我输了,那我拜你为师,如果你输了,那你拜我为师怎么样?”

对我提出的这个建议,吴缺还没发话,他的铁粉就开始反对了起来。
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和吴大师比?”

“你有资格和吴大师比吗?”

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这小子就是来碰瓷吴大师的,他想蹭吴大师的热度!”

“实话告诉你,在我们武城,我们只认吴大师,你想蹭吴大师的热度,在我们这里是没用的!”

一帮铁粉们对着我一顿输出,有的人直接开骂了。

你大的...

这个瓜怂....

......

我没有理会吴缺的铁粉,面带笑容的看着他,等着他做出回应。

一会儿之后,吴缺摆了摆手,他的铁粉们停止了输出。

“这位先生,你怎么称呼?”

吴缺面色凝重地道。

“我叫楚辰,来自渭城!”

“我在渭城开了一家杂货店!”

我自我介绍着道。

听了我这话后,吴缺的铁粉更加看不起我了。

“一个杂货店的小老板,也敢来碰瓷吴大师?”

“他是怎么想的?”

“难不成,他以为碰瓷吴大师,就让人去他的杂货店买东西吗?”

“他的脑子里是不是装了奥利给啊?”

铁粉们七嘴八舌的嘲讽着我,吴缺说道:“楚先生,既然你远道而来,那我们就比一下吧!”

“如果你输了,倒是不用拜我为师,就捐一万块钱出来,给我们武城的慈善总会如何?”

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。

“没问题,不管我是输还是赢,都给你们武城的慈善总会捐十万块钱!”

“钱这东西,对我来说和纸没什么区别!”

之前在嘲讽我,乃至骂我的那些人,在听了我这话后全都瞪大了眼睛,张大了嘴巴,就像看着一个怪物一样的看着我。

武城属于西北的贫困县,当地人的收入水平和大城市是没法比的。

十万块钱,很多人一年都赚不到!

甚至很多家庭一年的总收入,都没有十万块!

我竟然夸下海口,说无论输赢,都会捐十万块给当地的慈善机构,这对他们来说,就有点儿夸张了!

尤其是我最后说的那句话,钱对我来说和纸没什么区别,这就装的有点儿过分了!

不过虽然我装的有点儿过分,但却让这些人都不敢再轻视于我了!

吴缺看着我一脸自信的模样,对我这个人就更加看不透了!

沉默了片刻后,吴缺说道:“既然这样,那我们就开始吧!”

“我会把我的生辰八字写给你,然后你来给我算命!”

“你把你的生辰八字也写给我,我来给你算命!”

“我们俩来比一比,谁给谁算的准!”

“如果我输了,就拜你为师!”

“如果你输了,就按照你说的做吧!”

我直接点了点头,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。

接下来,吴缺找了两张白纸,给了我一支签字笔。

我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写了下来,随手递给了吴缺。

吴缺也写好了自己的生辰八字,交到了我的手里。

我看了一眼吴缺的生辰八字后,就开始推演起了他的命格。

吴缺在看了我的生辰八字后,也开始推演了起来。

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后,我把写着吴缺生辰八字的纸撕成了碎片。

吴缺面色凝重的继续进行着推演,他的两鬓和额头上,竟然有豆大的汗珠在不断的往下跌落。

在场之人都能看出来,吴缺和平时给他们算命的时候完全不一样!

他好像遇到了一个无法破解的难题一样!

难不成,他们视为神仙的吴大师,竟然也有无法推演的命格?

就在众人这样想着之时,吴缺脸色惨白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。

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后,吴缺像看着一个怪物一样的看着我。

“我,我竟然什么都推演不到!”

“你的命格,好像笼罩着一团乌云,被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力量所禁锢,根本就无法推演!”

说出这番话后,吴缺开始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气。

很显然,为了推演我的命格,他消耗了不少精力。

对这个结果,在场的其他人都感到无比震惊。

我却淡淡地笑着道:“你推演不出来我的命格这太正常了!”

“别说你了,就连昆仑派的紫袍天师清虚道人,他也推演不了我的命格!”

“不过你的命格我已经推演的一清二楚了!”

“在我面前,你就像个透明人一样!”